顏莉一回頭,就看見慕瑜不知道什麽時候,取了吊瓶拿在手裏,走到了自己身邊。
她兩眼放光,盯著他的臉,探測當中會不會流露出感動的神情。卻不想那一張臉越來越沉,最終因為過於生氣竟然有些扭曲。
慕瑜捂住嘴一直在咳嗽,盯著顏莉說:“你竟然敢在我的房間裏炒辣椒?”
顏莉一愣,連忙解釋道:“這是辣子雞丁。”
慕瑜湊過去關了火,用手揮了揮麵前的油煙。下一秒,擰著顏莉的衣領,將她扔出了自己的房間,厲聲道:“你給我滾!”
上次的那兩個黑衣助理於是架著她又進了電梯,在門關上的刹那間,她似乎聽見慕瑜對助理吩咐道:“我要換房間,另外不許那個女人再來打擾我。”
顏莉覺得很無辜,為什麽世界上會有像慕瑜這樣冷血的人。
她灰溜溜地走出醫院的時候,正巧接到袁誠打來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顏莉還沒有說話,就聽見袁誠咯咯一笑道:“還活著呢?”
她氣不打一處來:“死不了。”
袁誠告訴顏莉,向家緒聽說了她的情況,又念在她當過他們的媒人,於是特地在酒店擺了一桌,想請顏莉吃一頓飯,問她來不來。
顏莉說:“來啊,為什麽不來。死刑犯砍頭前不都得吃一頓好的嗎?”
那邊,袁誠說了時間和地點,便掛了電話。
顏莉回到家,洗掉了一身的油煙味,然後換了一套衣服,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風風火火的趕去了向家緒設宴的地點。
要說這向家緒也真夠義氣,總共就三個人,卻偏偏擺出一副請吃滿漢全席的架勢。顏莉盯著滿桌子的雞鴨魚肉,目光炯炯道:“真夠哥們,你可比袁誠有良心多了。”
顏莉隻有在品嚐美食的時候,才會忘記一切不開心的事情。
酒過三巡,意識也有些模糊了。她唯一還記得的是,剛才自己加點的烤鴨怎麽還沒送來。衝著門口候著的服務生,顏莉嚷嚷道:“嘿嘿,你……就是你,幫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