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案發現場”,顏莉費力的將慕瑜拖進了隔壁的臥房裏,幸得這間臥房就在書房的隔壁,不然如果是在樓下,顏莉恐怕隻能再多喝幾罐紅牛了。
可見一切還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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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的大**,顏莉閉上眼睛解開慕瑜的衣服,將他扒了一個精光。雖然沒有特意去看他,餘光卻還是瞥見慕瑜線條分明的肌肉,白皙的肌膚讓她臉一紅。
不過隻是下一秒,她便平複了心情,對著還在昏睡的慕瑜說:“你這可怪不得我詐你,是你先咄咄逼人的。”然後迅速脫了自己的衣服,也鑽進了慕瑜蓋著的被子裏。
現在惟一要做的,就是靜靜躺著等慕瑜自己醒來,然後倒打一釘耙了。
顏莉躺在被窩裏,好在床很大,輕易地可以隔開一段距離。她的心情現在很複雜,要說這是個餿主意,可是目前看來這個主意又十分的順利。你要說它是個好主意吧,雖然沒讓她出賣身體,可是卻又讓她赤身**的和自己的“仇人”躺在一起。
她想起那天吃飯的時候,袁誠對她說的話:“顏莉,你怕什麽?首先你大學期間有過表演基礎,演這出戲對你來講太容易了。如果成功了,你就可以用保密來作為交換條件,讓他放過你。即使失敗了,他也不能拿你怎麽著,畢竟他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被下藥這種事怎麽好意思被別人知道。”
這無疑是顏莉有生以來度過的,最煎熬的四個小時。
四下小時之後,慕瑜終於在一片錯愕中驚醒過來。
顏莉這四個小時壓根沒有睡著,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慕瑜,隨時觀察他的舉動。
彼時,她見他的睫毛微微顫動,心想藥效也差不多該過了。於是在他睜開眼,側頭轉向她的同時,她很配合地也睜著眼看他。
隻是有所不同的是,她的一張臉此刻布滿了淚痕,這都歸功於她之前特地滴了不少眼藥水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