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宮才不過幾天,就被打入冷宮。沐冰心覺得,自己應該是最悲催的妃子吧。但如果就這麽認命,豈不是顯得沐冰心太沒用了嘛。想到這,沐冰心的眼裏閃過一抹精光。
冷宮裏,四處都十分陰暗,看不到什麽光亮。門口處,還有幾名侍衛在那把守著,是擔心她逃走嗎?最是無情帝王家,這句話果真沒錯。把玩著手裏的勳,沐冰心的唇角微微地揚起。她在等,等著獵物自動送上門。約莫過了一個時辰,獵物果然來了。看著站在門口處滿是得意的賢妃,沐冰心的眼睛微微地眯起。
扭著腰肢,得意地來到沐冰心的麵前,賢妃得意洋洋地說道:“呀,這裏可真是髒啊。宸妃,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你也真是的,明知道皇上最討厭巫蠱之術,卻還要以身犯險,何必呢。”
坐在椅子上,沐冰心嘲弄地說道:“這為什麽會是巫蠱術,賢妃不是更清楚才是。世界上可沒那麽湊巧的事情,好巧不巧,就被你找到了。”其實,從賢妃帶著人闖入采擷宮的那刻起,沐冰心便料想,她定有陰謀。看著手裏的勳,沐冰心臉上的笑容肆意地放大。
依舊是在那裝糊塗,賢妃一臉迷茫地說道:“宸妃為什麽會這麽說?本宮可沒做過什麽。那人偶,可是從你的宮中搜出來。到時在場的人可都看見,容不得你抵賴。”
單手托著下巴,瞧著賢妃,沐冰心的臉上帶著笑意,說道:“仔細想想,本宮還是挺榮幸的,能夠被賢妃這樣惦記著。”
事到如今她還敢自稱本宮?冷笑一聲,賢妃諷刺地說道:“沐冰心,你還真是恬不知恥,你以為你還是皇上的新寵宸妃嗎?這輩子,你就在這冷宮裏呆到死吧!敢得罪本宮,就是這樣的下場。”
眯著眼睛,沐冰心淺笑地說道:“噢?真的嗎?那還真是不太好啊。也罷,賢妃是第一個來看本宮的人,那本宮就來為賢妃娘娘吹上一曲。今日過後,恐怕你我應該不會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