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了晚自習,我就跟著陳璿往校門口走,吳玲果然站在校門口等我,穿著黑白短裙,黑色長襪,帆布鞋,她做了個發型,弄成了黃色的貴人美發型,看上去清純中帶著 性感,我一看到她腦袋裏馬上就有了可恥的畫麵感了。我一走過去,吳玲就對陳璿說璿璿,沒事的話,你先回去吧,我和你同學有點小秘密。陳璿嘴角撇了撇,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說那你們去浪漫吧,我走了,說完就扭過頭走了。
陳璿一走,吳玲就挽住了我的手,說天養,今天讓你幫我一個忙,我說什麽忙你說吧,吳玲說讓你去我們學校幫我教訓一個人,行不?我知道吳玲是職高的,職高的風氣比我們學校還亂,我去職高打架的話,不是找死麽,但是我又不想拒絕吳玲,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吳玲。
和吳玲商量了一下後,我回宿舍把罐頭叫了出來,很快來到職高,職高管理比較鬆散,本來已經關了大門的,但是很多學生光明正大的從大門爬進爬出,一邊的保衛室燈是亮的,也有人,但是都不管不問,任由他們從大門翻進翻出。
吳玲在校門口的麻辣燙的攤位上等我們,我和罐頭翻了進去,直接進了要打的那個男生的寢室。
寢室裏很多人在打牌,旁邊放著幾瓶酒寢室裏彌漫著煙酒味和臭襪子味混合的氣味。罐頭敲了敲門,大聲說喂,你們寢室誰叫黃昊天的?
幾個學生抬頭看了我和罐頭一眼,一個眼睛小成一條縫的學生很淡定的叼著煙說天哥在後山上麵和妹紙 幹活呢,怎麽,你們找天哥 幹嘛?要去推 屁股啊?這學生一說完,寢室裏的人都笑了起來。
我一陣窘迫,正想開罵,罐頭卻笑著說那倒不是,我是要去割他 屌的,他長了個 屌,隨便亂搞,容易得罪人啊,後山在哪,有哪位兄弟帶帶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