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慫貨,都他媽太慫了,剛剛的豪言壯語哪裏去了,艸,管他們是誰,他們隻有幾個人,怕屌啊,幹啊。”一個穿著紅色風衣,和一條洗得灰白的牛仔褲青年大聲說道。
那幾十個人稍微亂了亂,但是還是沒有人敢走過來。那個紅色風衣的青年一看上去就知道是農村過來的,雖然穿著風衣,但是還是非常土氣,眼睛三角形的,看上去有些憨,有些傻,這不由的讓我想到了剛子,也許,他和剛子一樣,不顧一切的真的衝過來呢。
我沒有再猶豫了,我把陳璿抓著我的手一甩開,站了起來,大聲說:“這是我和九貴的事情,就讓我和他兩個人解決吧,我要和他公平的單挑,打到其中一方投降,或者倒地爬不起來為止。”
我的話一處,鬧哄哄的現場終於安靜了下來,就連舅媽瘋狂的哭叫聲都小了很多。
“叔叔,別,不能讓他單挑,他還隻是個高中生,才十八歲,怎麽可能打得過牛高馬大的老混子呢?”陳璿也站了起來,看著大軍哥大聲說道。
大軍哥笑了笑,看著我說:“天養,你還挺懂單挑的門道嘛,還知道要打到投降或者倒地爬不起來為止,但是,還有一個事情你可能不知道,就是在限定的時間內,不能投降,現在,你還確定你要單挑嗎?”
“我確定我要單挑。”我看著九貴,斬釘截鐵的說道。
“天養,不,不行,我不讓你去單挑。”陳璿擔憂的看著我的眼睛說道。
“沒事的,璿,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我還要陪你去看日出呢,你也別再說什麽了,等下會搞得你叔叔難堪的。”我把頭湊到陳璿耳朵邊上,小聲說道。
“哈哈,天養,我還真沒看出來,你他娘的還帶點種,行,我可不想讓別人覺得我欺負你,要打多久,哪裏能打,哪裏不能打,由你決定。”九貴撿了便宜似的得意的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