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刀放下,做了個請的收拾,胖子站起來,抖了抖臉上的橫肉,衝到竹竿身邊輕輕的扇起了竹竿的耳光,竹竿不敢還手,緊緊的咬著牙,死死的瞪著胖子,也不躲避,默默的忍受著,一邊站著的墨鏡女氣急敗壞的對胖子喊道:“肥仔你真是蠢到家了,還來打我。”
“打重點,打出血來為止,沒見紅不算。”我又大聲的催促道。
胖子咬了咬牙,開始重重的扇了起來,沒扇幾下,竹竿的嘴角就流出血來,臉上也都是紅紫紅紫的巴掌印,胖子轉過頭看著我說:“兄弟,已經見紅了,已經出血了,這總可以了吧。”
“竹竿,你可不是個吃虧的主啊,你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他這麽扇你,現在給你個報仇的機會,你也扇他,把他扇出血為止。”我沒理會胖子,笑嘻嘻的對著竹竿說道。
竹竿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一步走到胖子身邊,重重的對著胖子扇了起來,胖子一邊躲避著竹竿,一邊說:“兄弟,你不能出爾反爾啊,剛剛不是說打出血了我就可以走的嘛?”
“誰聽到我說打出血了就可以走的了啊,我說了麽?”我故意滑稽的說道。
我們的人發出一陣哄笑聲,胖子躲來躲去的還是沒有躲過竹竿,被竹竿重重的扇了幾下,竹竿還要再扇,被胖子抓住了兩隻手。
我扛起砍刀,走到胖子身邊,舉起砍刀就要砍,胖子趕緊放開了竹竿的手,讓竹竿繼續扇。
胖子比較耐打,打了好一會,才見紅,打出了鼻血。
竹竿打出胖子的血後,也停了下來,看著我。我把砍刀一放,走到又拿出一條鐵棍的矮子身邊,把矮子的鐵棍拿了過來,走到竹竿和胖子身邊。
他們兩個人都瞪著眼睛緊張兮兮的看著我,我知道,他們可能現在有些怕了我了,他們感覺到了一絲恐懼,但是這還不夠,遠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