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我好像小時候看過你,之後就,就沒怎麽看過了。”我如實答道。
“其實,你爸爸是我的恩人,那時候我在市鋼鐵廠當廠長,被人陷害,去坐牢,陷害我的人買通人,想在牢裏弄死我,是你爸救了我,隻是,你爸在牢裏的時間太多了,我也盡力去把你爸弄出來,但是我也不知道你爸是得罪了什麽大人物,上麵壓得很緊,不管我花多大力氣,就是弄不出來,哎,這世道啊。”耗哥有些悲涼的說道。
“噢,嗯。”我也不知道耗哥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我不確定,因為我以前確實經常能聽說到耗哥響當當的名號,但是我爸從來沒有和我提過,和我爸爸來往的有幾個兄弟,但是我沒有看到我爸爸和這個耗哥來往過。
“其實,你爸爸上次又進去坐牢後,有托付我照顧你和你後媽,我拿錢去給你後媽,她不要,而且,她還不讓我照顧你,不讓我和你有任何接觸,沒辦法,我隻好在暗中照顧你們母子兩,我記得前不久,有個短命鬼,叫大肥的,把你後媽的店給砸了,我把那個短命鬼綁在了十字路口的樹上,狠狠的整了他們一番,你後媽知道了這個事情,又跑到我家來,把我罵了一頓。嗬嗬。”耗哥苦笑著說道。
我突然想了起來,上次我去梅傑店裏買煙的時候,他就和我說過這個事情,而且當時還推斷說有可能是永義幫幹的,沒想到還真是他們幹的,我頓時對耗哥肅然起敬,感動的看著耗哥說:“這個事情我也聽說過,當時就聽說過是永義幫幹的,沒想到還真是耗哥幹的。”
“哈哈,天養,以後你就叫我耗叔吧,別叫哥,差輩了,你如果願意來我家住的話,可以搬過來,如果不願意的話,就還是在你自己家住,還有,你現在是在南州上高中吧?我覺得你還是到市裏來上高中好些,這幾天我就去托托關係,把你弄到市二中來。”耗哥捋著頭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