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把摩托車停在客運站,坐上了一輛客車,正要出發的時候,罐頭的CALL機響了,是剛子發過來的,罐頭回了個電話給剛子,剛子很快就坐三輪車也來了客運站。
剛子買了一件簇新的紅色的風衣,還有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但是腳上,還穿著那雙雖然打了補丁,但是前麵依然有小小的豁口的波鞋。加上剛子的那頭有些自然卷的亂發,看上去有些不倫不類。
剛子一來,就給我來了個緊緊的擁抱,擁抱的時候,用力的打著我的背,說他還以為我出不來了,剛子的話很質樸,質樸中帶著激動,好像要哭的樣子,讓我很感動,我很慶幸有了一個這樣的兄弟,除了倔強了一些外,其他都好。
剛子來後不久,罐頭老鄉寶娃和另外一個十七八歲的叫秋狗的男孩也買了整整兩麻布袋的新菜刀也回來了。我們很快把兩麻布袋子的新菜刀扛上了一輛客車,我們自己也坐了上去,開始了搶路線的行動。客車就裝著我們十幾個人,飛快的往我們縣裏下麵的一個鎮子上麵駛去。
大概半個小時後,客車走到了一個下坡路段,前麵有一輛去縣裏開的客車迎麵朝我們駛了過來,這就是十三匹狼現在掌管的客車,罐頭讓司機把客車開得橫在了馬路中間,把路堵住了。
那輛客車很快停了下來,賣票的一個青年和開車的司機走了下來,大聲嚷嚷著我們怎麽開的車,是不是要搶生意之類的。
我們十幾個人一下車,那個司機和賣票的就發現了不對勁,不敢說話了。罐頭和猴子拿出一把削尖的起子,走到他們的客車邊,直接用起子狠狠的戳進輪子裏麵,輪子發出幾聲嚇人的爆裂聲,輪胎很快癟了。
客車上麵坐的一些老百姓很快都下車了,一般人都不敢說我們,隻有那些婦女啊,老太婆啊,在那裏罵罵咧咧的,不過被我們的人凶了幾句後,也不敢罵我們了,隻好和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