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頭和猴子租了一個三室一廳的民房,罐頭和猴子還有可兒和婷婷一個人住一間,另外寶娃還有另外兩個罐頭村裏的老鄉住一間,現在龍虎會真正意義上來說,就隻有我們這幾個人了,除此之外,還有猴子在職校帶的那二十幾個學生。
我回到屋裏,和大家寒暄了幾句。猴子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跑過來拿起我的手說:“天養,你這手怎麽了,是在家裏砍柴砍的還是在家裏寂寞擼出來的?要是擼出來的,那可太猛了啊,手都擼成這樣了。”
猴子這話一說,大家都哄笑了起來,我頓時感到了一股溫暖,還是和兄弟們在一起的日子更舒心,在爺爺家裏太難熬了。
我們吹了一會牛,就去吃飯了,這段時間雖然罐頭他們終止了縣城的所有業務,沒有收入了,但是新老板毒鏢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前前後後也那了一萬多塊錢給罐頭他們用,除此之外,房子還是毒鏢給租的。
我們點了一桌子菜,開始喝起酒來,喝得差不多了,大家又聊起了明天要和十三匹狼和飛虎隊他們談判的事情,一邊吹牛,一邊喝酒,其樂融融,吃完飯,又去唱了歌,一直玩到十二點多才回去睡覺。
第二天下午兩點的時候,毒鏢打了罐頭的CALL機,讓我們回去,去南州縣新開的一個茶館談判。
我們都興奮了起來,很快收拾好東西出發了。一個多小時後,我們來到了新開的那個萬裏香茶館,在茶館門口,猴子給我們每個人發了一根一尺左右長的削尖的鋼筋,讓我們綁在袖子裏麵,即可以防守,又可以進攻,不過我沒要鋼筋,這個時候我已經信心爆棚了,苦了一個月,終於到了發揮的時候了,我還巴不得能打起來,我好試試看我的鎖喉功管不管用。
我們很快走進毒鏢說的包間,這是個很大的包間,裏麵有一個最少能坐十個人的大長桌,毒鏢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一麵,飛哥和二哥等幾個看上去資曆很高很霸氣的人坐在另外一麵,他們身後站了很多人,都是他們手下的混混,一個個吊兒郎當的站著,而邊上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