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麽了,猴子被誰弄的,你怎麽一點事都沒有?”猴子傷成這個樣子,躺在病**,罐頭卻一點事情都沒有,我有些鬱悶,有事情不是一起上的麽,罐頭怎麽沒去。
“也活該他倒黴啊,昨天晚上我們幾個人一起去新開的那個酒吧玩,猴子帶了可兒去的,可兒在舞池跳舞的時候,被一個太子幫的傻鳥揩油了,我們就打了起來,打是打贏了,但是把酒吧的幾張桌子弄壞了,酒吧老板讓我們陪,我們陪個鳥,當然不陪,酒吧老板當時也沒叫他們酒吧的內保和我們動手,隻是說讓我們小心點就是了。後來我們也沒玩了,騎摩托車回去,哪知道我們的摩托車被人動了手腳,猴子騎得又快,剛剛騎到街上,就撞在一輛貨車上麵了,可兒也受傷了,臉上被劃了一道很深的疤,可能破相了。”罐頭坐在病房門口的走廊上,悠悠的說道。
“他們怎麽動手腳的?”我忍不住插話問道。
“他們把摩托車的刹車螺絲給擰掉了,摩托車沒刹車了,當然要出事,猴子騎的也太快了,我和寶娃的刹車也給擰掉了,我沒事,寶娃也摔了一跤,把腦袋摔破了,現在在我們租房做準備,晚上我們要去砸了那個新開的酒吧。可兒她家裏人來了,把她接到市裏醫院去了。”
“就摔一跤,就摔成了這個樣子?”我打斷罐頭的話,急急問道。
“哎,摔的其實也不怎麽嚴重,我們當時也沒太在意,我們也沒意識到有人會來補刀,我那時候都準備叫人去砸酒吧的,誰知道我們還在去砸酒吧的路上,就有人來補刀了,補了十幾刀,哎,猴子差點就掛掉了,昨天晚上輸了好多血,醫藥費現在就一萬多了。都是毒鏢給的,我們準備晚上去砸了那個酒吧,再問那個酒吧要賠償。”罐頭說話的時候,一直低著頭,聲音也比較小,估計他也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