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老吳的兒子?”劉老三誇張的長大了嘴巴,使勁盯著我看了看,然後突然又笑了起來說:“誒,你別說,還真有點像啊,你早說是老吳的兒子就行了嘛,我還以為是誰呢,嗬嗬。”
“嘿嘿,我哪裏知道,我,我還以為你不一定認識我爸爸呢。”我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開玩笑,我和你爸爸都好幾年的兄弟了,怎麽會不認識呢。走,去屋裏坐。”劉老三把鍋蓋蓋了起來。
“好幾年的兄弟,我爸爸那會在坐牢啊,難道他經常來你這?”我疑惑的問道。
“額,沒,我,我是說他沒坐牢的時候。”劉老三抖了抖八字胡子說道。
我們很快來到大廳,大廳裏麵幾隻雞在走來走去的,還是泥土地的大廳裏麵有著好多看上去挺惡心的雞屎,大廳上麵掛著一副已經很破舊了的毛老大的畫像。劉老三拿了個凳子給我坐,然後自己也在旁邊坐了下來,掏出一包利群煙,抽出一隻遞給我,說來,抽隻差煙。
我接過煙點著了,正要說話,劉老三點著煙抬起頭看著我,抖了抖小胡子說:“哎,你爸爸的事情,我也知道了,這個世界就是這麽不公平,沒得辦法的,留下你一個娃也不容易,這日子還是要過,你堅強點,誒,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啊。”
“你這裏是不是有毒蛇,毒老鼠賣,我想買一點。”我一直擔心劉老三會不賣給我,沒底氣的說道。
“你,你買來幹嘛?”劉老三轉了轉眼珠說道。劉老三這眼珠一轉,真的有點像老鼠,尖嘴猴腮的,和耗哥長得又幾分神似,如果刮了嘴巴上麵那撇子小胡子的話,就更像了。
“買來咬人,能咬死人不?”我鼓起勇氣說道。
“我都說了,我一個農民,哪來的能咬死人的毒蛇,你要毒蛇,自個去街上收蛇的販子那裏買一條就是了,沒想到你這個娃,看上去一派正氣,怎麽心這麽毒的,好了,你要在這玩,我歡迎,一起吃個飯,要是來汙蔑我的,我劉老三就不樂意了。”劉老三的臉色突然變了,又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臉色了,他站起身,把兩個袖子卷了起來,走出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