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剛剛和廣東佬一起在那個房間門口烤火的打扮得很妖豔的少婦走了過來,哀求似乎的看了看我們說:“你們,你們能不能別在這裏打了,我小本生意也不容易啊。”
“臥槽,你開個這麽大遊戲廳,還小本生意啊,這一個月最少要賺幾萬塊錢吧,這還叫小本生意?”寶娃在剛剛被我砍的那個桌子上坐了下來,抖著腳說道,寶娃以前剛剛來的時候還是一個看上去比較樸實的娃,經過這幾個月的熏陶,寶娃也帶了些痞氣了。
“哪能那麽賺錢,這裏要交那裏要交的,哎,你們差不多就行了,可別因為一時衝動弄出什麽事來啊,人你們也打了,你們還是走吧,他們肯定會再叫人來的,年輕人,聽姐一句勸,你們還是先走吧。”少婦看上去很妖豔,不過話說的倒很軟。
“不會打爛你遊戲機的,你放心老板娘。”我點了根煙說道,說完走到還蜷縮著在地上捂著喉嚨的廣東佬旁邊,用腳踩在他背上,大聲說:“別給我裝死,去你的,再不起來老子砍你了。”
我隻是說著玩玩的,沒想到這廣東佬一下子局爬了起來,蹲在地上,嘴角的綠色泡沫幹了,留下一些綠色的幹痕,痛苦的扭曲著臉,看上去比較慘。
“她把我的頭發理得坑坑窪窪的,我讓她們陪點錢,她們還罵我,我一下子沒忍住,就砸了。”廣東佬斷斷續續的把這句話說完的。
“我坑你大爺,坑你大爺,坑你大爺,坑你大爺。”我本來看廣東佬那個慘樣,還有點同情廣東佬的,現在被他這麽一說,怒火又起來了。
我發瘋似的用腳踩著廣東佬,寶娃和那幾個罐頭老鄉也衝了過來,爭先恐後的用腳踩廣東佬,廣東佬被踩的一直用變了味的聲音說:“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打扮妖豔的老板娘也過來勸架,想拉我們,不過一個都拉不動。我們踩了廣東佬足足有半分鍾的時間,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