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完電話後,齙牙又打電話過來了,我煩得很,沒接齙牙電話,之後和罐頭他們商量了一下,罐頭他們都想回南州去,我隻好同意了,讓的士司機開往南州,的士開到一半的時候,齙牙又打電話來了,我沒接齙牙電話,齙牙又發了一條短信過來:天養哥,我剛剛也是急了才發脾氣,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現在血幫的人在街上掃蕩你們,你們最好是趕緊打個車到外地去,不要去南州,南州也有他們的人,去南州非常危險,一定不能去。
我把短消息給他們三個人都看了,我們三個人趕緊讓司機調頭走,然後又商量了起來,商量了一會,我們決定先去隔壁市,然後再坐車去廣東深圳,正好猴子要去那裏找張可兒。
和的士司機又是一番討價還價後,司機開車開始往隔壁市開,到隔壁市火車站的時候,已經半夜十二點多鍾了,我們找了個賓館住了下來,這時候,他們三個人身上都沒多少錢了,隻有我身上還有幾千塊錢,不大手大腳的話,也夠用一陣子了。
在房間裏,我們又激烈的討論起來,他們也認為那是一個陷阱,很可能是齙牙給我設的陷阱,等我出事了,齙牙可以上位,我雖然表麵上不同意他們的說法,但是心裏也有些動搖,雖然耗哥和我說過,齙牙是可以信任的人,隻是阿豹很有野心,可能會不服我,讓我注意阿豹,可是我從這幾天和他們的接觸看,倒是齙牙好像有野心,齙牙的腦袋太靈活了,總是讓我有種不信任的感覺。
第二天,我們登上了去深圳的火車,第三天,我們就到了,深圳確實是個大都市,到處是高樓大廈,遍地是美女,我瞬間就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我們幾個人就像鄉下人進城一樣,不停的左看右看,感歎著深圳的繁華。
沒想到深圳雖然漂亮繁華,但是太亂了,我們剛剛走出火車站口,就有兩個人來和我們說話,說他有車子送我們,價格便宜,問我們去哪裏,我們當時也沒在意,問去龍華多少錢,其中一個看上去厚道一些的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