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輕聲叫黑子過來,和黑子說那個脖子上麵有紋身的那個,就是四川幫的,上午我還打了他,他就是黃平的朋友,他們好像是一起合夥在逼我朋友吳玲,逼她去發廊上班。
黑子環顧了一下麻將館裏麵,然後拉著我走到了一個黑暗的角落,輕聲說:“裏麵有個人我認識,就是那個胖胖的留著長頭發那個,他也是四川幫的,他可能是這裏的老大吧,厲害得很,我們可能弄不過他們啊。”
“什麽弄得過弄不過,弄得過也要弄,弄不過也要弄,吳玲曾經幫過我,現在她有難了,我不可能不幫她的。我一定要把她弄出來。”我很肯定的說道。
“可是,這現在怎麽弄,搞不好還打草驚蛇,哎,光頭又不幫我,現在膽子這麽小了,以前別說四川幫,三聯幫的人,他也敢去會一會的,哎,現在就我們兩個人,這怎麽搞?”黑子急得站了起來,罵起了光頭。
“罵光頭也沒用了,光頭剛剛被藍蝴蝶弄了,現在肯定不太敢惹事,膽子小也正常。兄弟,要不你先騎摩托車在那個性用品店門口等我,我一個人去會一會他們。”我也站了起來,看著黑子說道。
“誒,你可別亂來,他們這麽多人在麻將館裏麵,你去找死啊,我知道你有兩下拳腳功夫,但你再厲害,也敵不過他們那麽多人,而且,你進去最多也就是和他們打一架,又救不出你的吳玲。”黑子很快拉住了我的手說道。
“那倒未必,我進去就先控製那個長毛胖子,讓他們把吳玲交出來,等吳玲和我都上了你的摩托車,我們走了,我才把長毛胖子放開,這樣不就行了麽。”我想當然的說道。
“嘿嘿,天養,你當是拍電影呢,用槍挾持呢,可你的槍呢?算了,我還是打電話問問我另外一個兄弟,看看他能不能帶些人過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