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裏是還拿著刀的,馬調這個樣子,一瘸一拐的還來偷襲我,看來他真的豁出去了,要和我拚一把了,但是就他這個樣子,怎麽和我拚啊。
“天養哥,小心,還搞偷襲。”這時候罐頭大聲喊道。
我往旁邊爆移了兩步,躲過了馬調直直刺過來的這一刀,我本來想用手去抓住馬調的手,去把他的刀奪過來的,沒想到他拚了命似的嚎叫著:“去死吧。”然後刀又直接朝我橫了過來。
好在我反應速度快,趕緊又是一退,躲過了橫過來的這一刀,再次想去抓馬調的手,把他手裏的刀奪過來,可馬調這刀沒有傷到我,還沒有罷休,又直直的朝我刺了過來。
我忍無可忍了,腦子一時氣糊塗了,往旁邊一側,揚起手裏的刀就朝馬調腿上砍了過去,這一刀我是收了一些力的,沒有用盡全力,因為我手上的刀,是開過鋒的,輕輕一割就能出血的那種,力氣如果用大一點,完全可以砍進骨頭裏麵的,可我即使收了力氣,我依然可以感覺到,這刀砍進了馬調的骨頭裏麵。
馬調再次倒在地上,抱著腿,在地上無力的蜷縮著,滾動了幾下,然後停止了滾動,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我看,嘴唇顫抖著,已經說不出來話了。
馬調那時候的眼神,讓我的印象很深刻,那種眼神是一種真的能把人吃了的眼神。我被馬調的這種眼神觸動了,有些後悔下手太重了,但是後悔也沒有用了,這一刀已經下去了,這一刀我是隨機砍的,沒有想到砍在了膝蓋彎處,那個地方,是筋骨暴突的地方,致殘的概率很大,馬調自己可能也清楚吧,所以用那種眼神看我。
他本來一條腿就殘了,如果我這刀,讓他另外一條腿也殘了的話,那我就真的太殘忍了。我的殘忍是出於無心的,可是他肯定不知道,他肯定以為,我就是要再次弄殘他第二條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