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當兵的被罐頭他們的石頭砸得亂了起來,哄亂了一陣,朝罐頭他們追過去了,而我因為得到了空擋,趁機又跑出了很遠,他們沒有再追我了,都去追罐頭他們去了。
罐頭扶著一瘸一拐的剛子逃跑,跑得很慢,很快就被那幾個當兵的追上了,開始動手打起罐頭他們來,我隻好趕緊掉頭,又朝罐頭他們那裏衝了過去。
就在我快要衝到罐頭他們那裏的時候,突然路上來了一長排的車隊,大概有十來輛車,全部開到那兩輛不對的吉普車旁邊,把吉普車給圍了起來。
那幾個當兵的似乎感覺到了不對勁,沒有再和罐頭他們糾纏了,全部往他們的車子那裏跑過去,我和罐頭他們也全都往車子那裏跑過去。
那十幾輛車停下後,很多人從車子上麵走了下來,其中,最前麵那輛車子上麵走下來的幾個人最為霸氣,一個穿著風衣,吊著一根雪茄,戴著一副墨鏡的高大男人走到了吉普車旁邊,用腳踹了吉普車門幾腳。
吉普車門很快就打開了,上麵下來兩個當兵的,用機關槍指著那個戴墨鏡的男人,很厲害的說:“你們幹嘛,想死是不是?趕緊給老子滾。”
“滾到哪裏去?”墨鏡男人把雪茄從嘴巴上麵拿了下來,昂著頭說道。
這時候那幾個剛剛追我們的武警已經跑了回去,擠進了人群裏麵,其中一個拿著機關槍的武警用槍口對著圍著他們的混混,大聲說:“你們都上車,我們走。”
“你們要走到哪裏去?你們不知道這裏是我雷龍的地盤麽?你們就這麽隨便在我罩的賓館抓人,是不是太不把我雷龍放在眼裏了?”墨鏡男人往前走了兩步,走到那個拿著槍的武警身邊,胸口就對著他機關槍的槍口,不卑不亢的挺著腰板說道。
雷龍我聽說過,是血幫的一個厲害的人物,傳奇人物,少年得名,後來坐了很久的牢出來,把以前曾經坑害他坐牢的一個官二代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