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走了吳哥,有消息了,我就和你聯係。”齙牙又鼓了鼓嘴,似乎有些不高興,轉身就走了。
其實我很想插話的,爸爸也太小心了,我真的不想呆在這裏,不過看到爸爸那個冷淡的樣子,我也不敢說什麽,隻好把想說的話打碎了,往肚裏咽。
又無聊的過了兩天,此時天已經滿滿的變熱了,穿兩件衣服就可以了,那天早上剛剛吃完後媽做的稀飯,莎莎沒衣服穿,和爸爸說想去市裏買幾件衣服穿,爸爸不允許,莎莎和爸爸吵了起來,後媽就一直說爸爸,要爸爸讓莎莎去買衣服,還說要和莎莎一起去買,正在兩個人爭執著的時候,齙牙帶著一個黑黑瘦瘦戴著鴨舌帽的人走了進來。
那兩個人一進來,都很恭敬的喊了我爸一聲吳哥,我爸爸似乎也有些迫不及待,趕緊問齙牙事情查的怎麽樣了。
“吳哥,已經查清楚了,夏興榮確實是死了,昨天出葬的,出葬那天,上千名黑社會份子送葬,全部穿黑色西服,省裏不少重要人物都去了,現在興榮幫由夏興榮領養的一個兒子---老虎掌舵了。”齙牙一臉興奮的說道。
“傳鵬呢,傳鵬怎麽樣了,有消息嘛?”爸爸並沒有因為夏興榮真的死了而興奮,反而有點不高興,板起了臉。
“傳鵬,傳鵬沒有消息,去獅子樓放炸樓的是傳鵬,但是沒有人知道他是不是死了,反正裏麵一共炸死了十幾個人,全部被大火燒得差不多了,所以不知道傳鵬是不是被燒死了,我估計,應該被燒死了吧,不然,總會有點消息的。”齙牙一說到傳鵬,神色也黯淡下來。
“哎,命由天定啊。”爸爸長長的歎了口氣,搖了搖頭,然後走進房間去了,一小會後爸爸拿了一本銀行存折出來,交給齙牙說:“你再去找一下傳鵬家人,把這些錢,都給他家裏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