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罐頭一起,猴子和剛子一起,分別從大門口的兩邊往雷霆影院門口走,好在雷霆影院的門口有幾根很大的水泥柱,加上人流也比較多,阿豹並沒有發現我們,還站在雷霆影院門口等著,打著電話,但是那個青年的手機在我身上,已經關機了,他打也打不通。
我擔心猴子和剛子出事,用最快的速度往阿豹走過去,因為阿豹身上是有槍的,所以我們一定不能被阿豹發現了,一旦他先發現我們,後果不堪設想,我們隻能出其不意的偷襲他。
我走的時候很小心,一直緊緊的盯著阿豹,阿豹又打了電話沒打通後,點燃一支煙抽了起來,一邊抽,一邊四處看著,在人群裏尋找著那個被我們綁在車上的青年。
我和罐頭比剛子的速度要快一些,很快接近了水泥柱,從水泥柱的背麵上了門口的樓梯,走到了水泥柱後麵,然後從柱子後麵探出頭,看著阿豹。
從柱子後麵到阿豹那裏隻有四五米遠的距離,阿豹戴著一副墨鏡,穿著一件銀色的西服,威風凜凜的站在那裏,叼著一根煙。
趁阿豹轉頭看雷霆影院裏麵的一個機會,我突然爆發,從柱子後麵衝了出去,幾步衝到阿豹身邊,先狠狠的來了一個邊腿,把還沒有反應過來的阿豹狠狠的邊倒在了地上,然後很快下蹲,一手扣住阿豹的手,一邊用膝蓋頂住阿豹的胸部,另外一隻手鎖住了阿豹的喉嚨。
阿豹被我鎖住了喉嚨,動彈不得,喊叫也喊叫不了,隻能惡狠狠的用眼睛盯著我,劇烈的掙紮著。
罐頭緊跟著我衝了過來,很快從阿豹的腰裏掏出了一把好像是自製的短獵槍,插進他自己腰裏,然後和我一起,把阿豹從地上弄了起來,和緊隨而來的剛子和猴子一起,把阿豹押上了車。
一押上車,我就把鎖著阿豹喉嚨的手鬆開了,然後大聲喝問阿豹:“你還來弄我家裏人,是誰讓你這麽做的,今天你不說出來,老子就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