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廁所後,東方洪問我:“我們還要不要去偷啊?”東方洪肯定是覺得人家剛才幫了我們一把,我們不能轉眼就去害人家吧!
可我不這麽想,剛才她幫我們,並不是她心甘情願的,那是因為受了我的威脅,不得不幫,她現在恨不得希望我去死。何況,我跟她的恩怨,可不隻這麽一點點。就算想要扯平也扯平不了。
我說:“偷,當然要偷了,趁她還在廁所,我們現在就去。”
我說著,帶著東方洪迅速地往辦公樓去了。
經過幾間辦公室門口,來到最邊上那間,那間就是林豔的宿舍了,宿舍裏亮著燈,看來,林豔隻是去上個廁所而已,並沒有關燈,更幸運的是,竟然也沒有關門。
我和東方洪推門而入,四下尋找林豔的勒褲。你別說,這女人的房間還挺 幹淨的,被套床單都是白色的,頗有酒店的味道,雖然屋子不大,就一間辦公室那麽大,擺了一張雙人床,一個衣櫃,就不剩下什麽空間了,不過感覺還不錯,起碼能夠證明,這是一個愛淨的女人。
東方洪著急地說:“快一點,呆會兒林豔來了。”
我拉開衣櫃,剛好衣櫃裏裏除了裙子外套之類的,還有好幾件勒衣和勒褲,我抓起一條勒褲,揉成一團往褲兜裏一塞,事情就算完結。
我和東方洪迅速出門,看到林豔走到樓下了。
東方洪說:“怎麽辦,她來了。”
我突然想起旁邊還有一間雜貨屋,那間屋子裏堆了很多亂七八糟的破舊桌子凳子,舊書什麽的,那間屋子的窗子是破的,我跟東方洪就從窗子裏爬進去,躲在那間雜物屋裏。
過了一會兒,就聽見林豔的腳步聲上樓來了,而且還伴隨著一路的碎碎念,仿佛是在罵我來著,貌似是說,小流氓,小雜種,不得好死,爹媽死早了沒人教,一點教養都沒有等等,罵得很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