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我們玩耍的那間房,推開門一看,隻見橫七豎八地到處躺著人,有的躺在**,有的躺在地上,全喝醉了。地上到處擺著酒瓶子,還有一些吃零食也打翻在地上,撒得到處都是。整個屋子簡直就是一地狼藉。
大多睡著了,還有幾個還沒睡,正在聊天,說著醉話。
東方洪跟雷風橫勒勒地躺在**,一邊打著隔,一邊說著醉話。
東方洪話語不清地說:“你要是一個姑娘,你像現在這樣跟我躺在一塊兒,我準把你睡了。”
雷風推了一把東方洪,醉著說:“你要是個姑娘,我也準把你給睡了。”
東方洪說:“對了,你跟多少人幹過?”
雷風說:“你呢?”
東方洪說:“我?嗬嗬嗬,多了去了,我數一下哈。”然後拜著指頭數道:“一,二,三,四,五,六……”
雷風打斷他道:“行了行了,誰不知道你那是吹牛的啊。”
東方洪道:“那你呢?”
雷風說:“我一個都沒幹過。”
東方洪叫道:“意思你……你還是處?”
雷風說:“誰……誰說我是處了?”
東方洪說:“你不是說你沒幹過嗎?”
雷風說:“我自己擼管不行啊?”
厄……,這兩人都聊了些啥啊,真是讓人受不了。
王小壞和嚴芊芊卻坐在地上,靠著床,看那形式也是醉得差不多了。
王小壞醉著說:“芊芊,你……你喜歡的那小子到底是誰?我……我去收拾他,我要打得他滿地找牙,打得他連他媽都不認識。”
嚴芊芊拍了一下王小壞,也醉著,而且還一臉陶醉的樣子,說:“嘿嘿,小環,你打不了他,他比你厲害,或許說,他比你聰明,嘿嘿嘿,最重要的是他比較了解我,可是……”緊跟著,表情就變得憂傷起來:“我跟他是不可能的,我配不上他,小壞,我真的配不上他,嗬嗬,我就是個爛貨……”嚴芊芊說著,捂著臉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