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張雨晴你說什麽?有本事你大聲點,在背後說人壞話真無恥。”
張雨晴轉過身來,一雙眼睛很厭惡地瞟了一我眼,道:“我說錯了嗎?你除了耀武揚威你還會幹嘛?整天拉幫結派的,以為自己很威風啊,其實不過就是流氓作風,自己還以為自己了不起,切。”還擺出一幅鄙視的味道。
特麽的,這小女子還有點膽色,竟敢罵我,沒想到我在別人眼裏竟然是這個樣子的。張雨晴的確說中了我的痛處,我有點腦羞成怒。
我指著她說:“你說什麽,你有本事再說一遍,信不信我給你一巴撐。”
張雨晴向來有點清高,不把別人放在眼裏,尤其是打心底裏鄙視像我這樣的混子,所以,我這麽一說,她還真就把臉伸過來,挑戰我底線,道:“有本事你打。”
我揚起手,真想打下去,不過,我說過我不打女人的,好吧,我認輸,我的確沒種打你。
張雨晴見我沒打下去,還以為我不敢打,一時得勁,道:“怎麽著,沒膽量打是吧?沒種!”
我擦,竟然罵我沒種,好,勞資就拿出種給你看,我揮手就是一耳光,不過,那一耳光打得並不是很重,我並沒有很用力地打。
可是還是把張雨晴給惹到了,那家夥,像瘋了一樣又哭又踹,桌子上的書嘩嘩嘩地向我摔了過來,一邊哭罵道:“江城,你這個畜牲,你竟敢打我,我跟你勢不兩立……嗚嗚……。”
抓住我的衣服又撕又咬,大腿上還被她咬了一大口。厄……,這種女人,還真是跟林豔一個德性,難怪林豔那麽喜歡她。
麵對這種女人我還真沒辦法,我本來完全可以兩腳踹她過去的,可不管怎麽樣她是個女生,我還從來沒有拳打腳踢地對一個女生,說到底我還是懂得什麽叫憐香惜玉。所以她對我又撕又咬,我還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