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三個人的背影越走越遠,阿翔越發生氣,一拳頭捶到牆上,啐道:“瑪德,這就是平時稱兄道弟的人呐!”
我頓了頓,猛然喊了出來:“金價兄弟,先別走。等我說完一件事,你再走不遲!”
金價聽到我喊他之後,也算給我麵子,就回過頭,不屑一顧的說道:“有p快放,哥幾個跟你沒什麽好說的。”
我衝過去,不甘心的說道:“你們不跟我可以,但是小川哥的仇還擺在那兒,咱能不報麽?就算你不服我,難道連陸小川的事也袖手旁觀麽?”
金價皺著眉頭,狐疑的看著我:“你這話什麽意思?”
我笑了笑,道:“意思很簡單,許楚住院了,馬漢也被小川打了,還有王朝,還有許楚身邊所有跟我們作對的人,難道這些仇不必報麽?”
金價聽我這麽一說,心裏也猜出了七八分,他沒急著問答我,而是回頭望了望後麵兩個人的意見。
康嘉龍和張浩沒說話,但點了點頭。那意思就很明確的答應了。
金價不好再說什麽了,也跟著點點頭:“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吧,我們都聽你的!”
星期一的早上,風和日麗,萬裏無雲。學校裏一下少了兩個惡霸,這段時間一直風平浪靜的,平時敢跳跳的小嘍囉也學老實了。最開心的無非是學校裏的那些領導們了。學校裏的好學生們也暗自慶幸,終於可以安生一陣子了。但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人一直再企圖尋求時機,再鬧他一場。
陸小川這個名字也風靡全校了。少男少女無不崇拜這個傳奇的人物,敢在老師麵前把一個學生打出血,敢一個人獨闖ktv把初三扛把子打進醫院。幾屆以來,都沒出過這樣的狠角兒。
平淡無奇的星期一,校園裏朗誦聲如歌聲飄揚在每個角落裏。沒都不會想到,這樣靜謐和詳的安靜,是暴風雨前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