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鵬遠是窮途末路的魏亮最後的希望。今天打高崇學的那群人穿著雨衣,把自己臉遮住,就是不想讓我們知道他們是二中的學生。讓高崇學徹底沒有能力再和魏亮爭老大,這是呂鵬遠下的第一步棋。不得不說,他這招用的真好。
在高崇學快要控製一中的時候,暗下殺手。魏亮的老大位子就能坐的更穩。然後再讓魏亮聽命於他。這樣就相當於整個一中就落入了呂鵬遠之手。一個月期限之後,那場賭約不用比就能分出勝負了。
剛才驚心動魄的一幕,現在還仿佛還在眼前。隻要我們跑慢了一步,或者那群雨衣人多下了一分狠手。今天躺在病房的就還有我們了。
我沒告訴高崇學呂鵬遠的事,一是怕再給他壓力。二是為了讓他專心對付魏亮。臨走之前,我還特地問了高崇學傷勢如何。
高崇學笑笑,說沒有大礙,過兩天就能出院了。
我一臉正經的告訴他,不能過兩天,明天就要回學校。而且要立刻召集一中的兄弟,越多越好,要敢上的那種。
高崇學猶豫了下,兩三秒過後,點點頭。問我叫這麽多兄弟幹嗎!
報仇,打魏亮!
我咬著牙,說了這五個字。
倒不是我多恨魏亮,隻是呂鵬遠這個人太難對付了。我怕他會利用魏亮幹出其他我意想不到的事。魏亮,我必須要讓他在一中消失!
高崇學恨透了魏亮這個小人,隨即給了我答案,明天逮到魏亮的時候會打電話給我的。
出了病房,阿翔跟莊源已經把那些受傷的兄弟安頓好了。
我特地問了一下,都是些脫臼錯位的小傷。現在又有一個嚴峻的問題擺在我們麵前,就是缺錢!
這社會,四條腿的狗有了錢都能讓兩條腿的人爬著走路。隨著勢力越來越大,對錢的需求也越來越大。
我把這個問題跟莊源和阿翔說了,讓他兩都給點建議。他兩七嘴八舌討論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