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葉東說完這句話後,就走出人群,往操場那頭去了。
張老大讓幾個人先把許楚送回宿舍,就讓剩下的人全部回去早點休息。
沒一會,三連的人全部撤回宿舍了。張老大把我叫到樹陰裏,揪著我衣領,惡狠狠問道:“薑雲星,你他媽搞什麽鬼?”
我淡淡回道:“沒搞鬼,是他兩主動出來要配合我練練的,沒點本事還敢叫板,關我什麽事?”
“你媽的!”張老大氣得想打我,一巴掌揚起來,又在半空停了下來。
“不知深淺的小屁孩,你少騙老子,你們以前有什麽深仇大恨我不管,但在這個看守所裏你給我老實點,出了什麽事,老子讓你永遠待在你們出不去。”
張老大沒打我,但也沒這麽輕易放過我,十一點過後。宿舍門關了,空蕩的操場上隻有我一個人揮汗慢跑。
張老大在旁邊陪著我,放出了狠話,今晚不跑完五十圈不給回去睡覺。
本來以為出了這事我會被趕出看守所,出乎我意料的是,張老大並沒有告訴鄭團長,也沒打算跟我們老師說。
這一天極不平凡,時隔數月,老天跟我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我跟馬葉東的較量從見那一刻進入白熱化階段,為阿源複仇的計劃,好像近在眼前,又好像遠在天邊。
第二天,天色微微亮,太陽還沒翻出山頭,哨聲就響了。
迅速的洗漱,穿軍裝,下樓集合!
鄭團長沒有訓話,每個連長帶著隊伍到各自區域內訓練。胖子在我身邊,伸出個大拇指,小聲說道:“兄弟,看不出來,挺能打的!”
我沒理他,在退伍裏四處看了一眼,沒有看到馬葉東和許楚的身影。看來他們已經不在這個連了。
“薑雲星,出列!”
張老大突然喊了一聲,我踏著正步出列,喊了聲:“到!”
“軍姿昨天還沒站夠麽?要求還不知道麽?接頭接耳幹什麽,去跑二十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