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團長走在前麵,我跟馬葉東走在後麵。出了操場,鄭團長仍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我心裏犯了嘀咕:“這家夥要把我們帶到那兒去啊?”
馬葉東離我隻有兩步的距離,我兩互瞪了一眼,要不是鄭團長在這兒,準會拚個你死我活。
又走了一會兒,鄭團長帶著我們饒了幾圈,繞到了一個窄窄的通道口前,那個通道口門前用紅色油漆寫了一個大大的禁字。
第一次進來的時候,領隊的警察跟我們說過:紅色的“禁”字是堅決不能進來的地方。既然堅決不能來鄭團長帶我們到這兒來幹嘛?
雖然不知道這老油子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但其實我跟馬葉東心裏已經有隱隱不安的感覺了。
鄭團長沒急著進去,背著手立在門前,一臉肅穆的問我們:“這件事怎麽處理,你們自己說吧?”
短暫的緘默,誰也沒有說話。
鄭團長可不是一個有耐性的人,見我兩都沒說話就轉過身子,冷冷的吐了三個字:“跟我來!”
我看到那個大紅禁字就渾身發怵,剛準備認錯的時候,沒想到馬葉東先開口了。
“鄭哥,我年輕不懂事,給您帶來麻煩了,這事我會自罰100圈,然後寫封檢討反思,你看這處理方法行嗎?”
鄭團長看了馬葉東幾秒鍾,突然笑了下。
不過從這笑容裏,我看了一絲狡黠。
鄭團長頓了頓,語氣堅決而篤定:“你這辦法不行,還是要用我的法子才能讓你深刻意識到,做任何事都要付出代價的,跟我來吧!”
馬葉東臉色有點難看,他看到這個三令五申,嚴禁亂闖的地方顯然也有點不舒服。
鄭團長可不管我們舒不舒服,一個人先走進了小巷子裏。我跟馬葉東猶豫了一下,也跟著進去了。
這條窄道光線非常昏暗,散發著一股刺鼻的黴味。進去之後,我們就隻能看到鄭團長一團模糊不清的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