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許楚就被送進了醫院,據說,胖子那一坐真把許楚翔給坐出來了,骨頭也坐斷了幾根。張老大心知肚明,也沒為難我們,就跟鄭團長說是許楚自己滑倒的。
最後一天,就是軍訓總結,學校驗收了。
男女九個連輪番出場,走正步,行軍禮,打軍體拳。樹蔭處刷刷坐著七八個學校領導。微風陣陣,學生們動作整齊劃一,英姿颯爽。我在宿舍樓上,看的賞心悅目。
在鄭團長魔鬼式訓練的折磨下,這些二世祖們都老實多了,乍一看還真有點軍人風範。
驗收完畢,校車已經停在看守所門口。脫掉軍轉後,所有人都大肆慶祝,狂呼。
“終於解放了!”
不少人和教練合影,擁抱,互相留聯係方式。但卻很少有人去理會鄭團長,大概是因為鄭虹“變態”的程度已經讓他們心生畏懼,隻可遠觀不可近玩了吧。
收拾好行李,我們紛紛上了車,其他學生陸陸續續回到車上。十幾個連長站在看守所外麵向車上的同學揮手再見,鄭虹也遠遠看著,隻是他表現的比較篤定。背著手筆直站在那兒。不改從前神色,一副嚴峻的麵孔。
汪澗已經開始點名了,車子也快開了。不知為什麽,最後看鄭虹那一眼的時候,我竟然忍不住下車衝了過去。
鄭虹看到我,表情驚了一下。我隨即抱了過去,貼著鄭虹的身子。開口說道:“團長,謝謝你!”
鄭團長撓撓頭,笑得像個孩子一樣。他不經常笑,所以偶爾笑起來會讓人覺得很怪異。但隻有我們兩才知道彼此心裏再想什麽。
鄭虹笑完後,拍拍我後背,開口說道:“快走吧,車子要開了!”
我點點頭,由衷的表示了感謝。
臨走的時候,鄭虹突然衝了過來,在我耳邊低聲說道:“我從他眼神中能看出來,你多提防著點馬葉東,我把你們送進看守所也是迫不得已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