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小房間裏,隻能聽到兩個人重重的呼吸聲,晦暗的月光從露天玻璃照射下來,映出了李成才慘白的臉,也映出了他猙獰的笑容。
遭到我一番侮辱後,李成才並沒有如想象中的暴跳如雷,反而還笑得出來。這種表現讓我有種惴惴不安的感覺,他究竟會怎麽對付我,我不知道。
李成才笑完,就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注射器擺在麵前,低沉著語氣說道:“我可沒有這麽多耐心了,你可不要逼我!”
那個注射器裏麵裝滿了一種透明的**,我仔細觀察了下,並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李成才接下來的一句話卻頓時讓我冷汗淋漓,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這玩意叫開心水,這一管子進了你身體,你這輩子可就戒不掉這玩意了。還有,這玩意我家裏有不少,弄一點放你身上再告你私販毒品,哈哈哈...怎麽樣啊,現在招不招啊!”
“你敢陰我!”我一拍桌子,猛的站起來,萬萬沒想到,李成才竟然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來對付我。
是可忍孰不可忍,從我出社會踏進黑道混那天,我就當自己已經死了,每次從血泊中爬起來時我都有很深刻的感覺,命是這世界上最不值錢的東西,李成才要逼我太甚,我隻有舍命相拚了。
緊緊盯李成才,隻見他拿著注射器站起來慢慢朝我走了過來。
“李成才,老子跟你拚了!”我大步跨上前去,舉起雙手準備要狠狠砸在那坨肥肉上時,一把黑乎乎的槍管已經抵住了我的腦袋。
動作戛然而止,我害怕,真怕,長這麽大第一次被槍抵著腦袋,那種滋味我描繪不出來。隻有親身經曆過這種事的人才會有我現在這樣的感受。
我不怕死,但怕死的不明不白,隻要一扣動扳機,我的腦袋就該炸開瓤。
李成才努著嘴,叫囂道:“動手啊,來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