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跟張狂一架之後,張狂的名聲果然沒以前好了,一時間,和尚的名聲在校園風靡雀躍,隱隱間,我儼然我成了學校抗把子。
以前跟著張狂的好多人都乖乖的來我門下,給我送煙、請我吃飯、去KTV、酒吧!娛樂城的人絡繹不絕,我當然不會拒絕,我基本上每天都拉著幾個兄弟去和他們應酬,反正每天就是好煙好酒招呼。
在我們北區,曾經跟著張狂混的劉傑也跟著我了,手底下也有三十來個兄弟,按他的話說,兄弟被放單,隻要有一口氣在,勞資也要拉著兄弟打回來。不知道他說的真的假的。我也客氣,主要是我現在隻有我跟我幾個兄弟,人少,在學校沒多少人,所以我都收著了。
來者不拒,照單全收,正所謂,韓信點兵,多多益善。
南區的李陽也跟張狂鬧分了,好像還嚷嚷著要幹架,不過張狂就算是有人跟他鬧散夥,但那些都不是他的死黨,跟他關係好的不少,真心兄弟多,手底能叫的人也多,能打的也不少,那個李陽跟他鬧,我還是挺吃驚的,要是真打起來,簡直就是單方麵的虐。
不過李陽也沒來投靠我,估計想乘我跟張狂鬧的時候出手,後麵好與我們三分天下呢,算盤打的不錯,不過,就是有點癡人說夢。
還有就是東樓,有三個老大,不過有兩個跟著張狂混,另外一個宋刀知道我把張狂打了,直接就來我這了,說以後跟我混,效犬馬之勞,當天就是兩條富貴,第二天還帶我去了KTV,這孩子,挺懂事的。
其餘的都是些小魚小蝦,沒啥大能耐的,不過也還行,手底下的人籌錢請吃飯,買煙,喝酒
,k歌。
總的算來,就是那一個星期,我收到的學校勢力有十幾股,大的有幾十人,小的隻有五六個,我們總人數差不多有兩百來人,不過還是跟張狂懸殊,張狂手底下應該還能叫出兩百多人,學生真幹架,我不一定幹的趴他,我就一直找機會削削他的銳氣,在學校裏麵都幹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