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我感覺到易凡的身上有一種攝人的驚恐,讓人忍不住顫粟,不自已的想要臣服。但是我看著他這張臉,依然平靜,毫無波瀾,我以為他身上的是那種上位者的氣息,不過,我想多了,並不是這樣,舅舅也是身為上位者,但是他身上我感覺不出這種氣息。
我努力的想要使自己清醒,不受這股氣息的影響,但是卻發現,更本阻擋不了,它無處不在。
我也看著他等待著他的解釋,他說:夢兒說的沒錯,她的病就是那次在山神廟裏惹上的,不過什麽原因她並不清楚。
我聽懵了,這麽說,易凡知道實情,但是卻一直沒告訴他妹妹易夢兒。這是什麽事情?難道去了山神廟,就會染上這種病,餓的時候人就會痛不欲生?全身發涼,跟一個死人一樣麽?
我問易凡原因,但是易凡卻不願說,他說:你要相信這個世界遠遠不是你想象的這麽簡單,你們所知道的隻是這個世界的冰山一角,或許你身邊就有不為人知的事,隻是你不知道而已。
如果易凡憑空如此說,我還真的就不會信了,但是易凡剛剛在我麵前行走的速度,讓我動搖了對科學的信任,或許這世上真的就存在一種不為人知的力量,而有少數人正在使用這股神秘的力量,比如易凡!
易凡問我,找不找得到路回去,我說有車就能回去,他說,行,我帶你去開夢兒的車,有空的時候我再來取。
我知道他這是逐客令,不讓我跟他長時間的在一起,我答應了,他送我到我跟易夢兒之前下車的地方,從車的後備箱裏拿出一桶汽油給易夢兒的車加上,然後跟我說,他要帶易夢兒去一個地方治她的病。然後就開著車走了。
我到家已經是下午五點過了,從屋裏找出電池給換上,發現全是未接電話和未接收的短信,都是問我在哪,怎麽手機還關機了啊?不過差不多都是巧兒打給我的,說想要我帶她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