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穿著藍色長衫,臉上已經布滿了皺紋,但是那一雙略顯渾濁的老眼,卻是時時刻刻散發出一股讓人心驚的寒芒。
房間裏的氣氛似乎已經凝固了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匯集到了鐵鷹的身上,有的是同情,有的是戲謔。
藍色長衫老者捧著一個看起來很破舊的木盒走了進來,他走到孫勝天跟前,恭聲說道:“幫主!法刀已請到!”
孫勝天點了點頭,他伸手緩緩拉開了木盒的扣子,年代久遠,扣子上有些生鏽,打開的時候發出滋滋的聲響,木盒裏安安靜靜的躺著一把匕首,匕首柄是一個用青銅雕刻的栩栩如生的龍頭,刀刃還在閃爍著寒芒,在刀刃上依稀看到一些類似銅鏽的斑點,隻不過那不是銅鏽,那隻是鮮血侵入到了刀刃裏,才會慢慢形成那樣的血斑。
孫勝天伸手抓起匕首,刀刃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道危險的弧度,看到孫勝天手裏的那把匕首,房間裏所有人臉上的神色都變得凝重和敬重起來。
他回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鐵鷹,冷冷的說道:“鐵鷹,再給你一次機會!陳博文為什麽不殺你?”
“天哥,原因我已經說過了,事到如今你不相信我,我也無可奈何!”鐵鷹抬起頭,淩冽如鷹眼的眸子靜靜的看著孫勝天,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
“幫主,鐵鷹跟隨您那麽多年,我相信他不會背叛幫主!”蝮蛇站了出來,他雙手抱拳,彎腰衝孫勝天說道。
“是啊!幫主,我也相信鐵鷹不會背叛您!”狂徒也站了出來,隨後陸陸續續又有幾個青龍會的高層站出來為鐵鷹辯護。
“哼!一麵之詞豈可輕易相信,鐵鷹念在你跟隨我多年,勞苦功高的份上,你主動坦白我可以免除你千刀萬剮的刑罰!”現在青龍會和鐵血盟、飛車黨三
者就處在一種很微妙的平衡關係上,一點小小的失誤就有可能打破這種平衡,野心能讓人喪失最為精準的判斷,現在的孫勝天已經完全被他的野心淹沒了理智,他眼裏隻有黑道上人人敬仰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