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鷹緊扣陳博文咽喉的手指慢慢的放鬆了,他踉蹌著後退了幾步,突然仰天大笑了起來,陳博文則是摸了摸咽喉,咳嗽了幾聲,楊鎮豪等人急忙將陳博文護在了中間。
“文哥,既然他不肯歸順,留下來隻是禍害!”楊鎮豪回頭衝陳博文說了一句。
“這死籃子,不識好歹,早該讓孫勝天弄死他了!”
陳博文的臉色慢慢恢複了正常,他推開了楊鎮豪等人朝鐵鷹走了過去,“鐵鷹,我明白你現在的心情!難道你不想為你母親報仇嗎?現在你想離開,我特麽絕對不會攔著你,但是你想清楚,憑你一個人能對付地了整個青龍會嗎?”
一聽到為母親報仇四個字,鐵鷹剛剛鬆開的拳頭又緊握了起來,他的眸子再一次變得冰寒起來。
“你需要兄弟,一群真正生死相隨的兄弟!”陳博文一字一句的說道,兄弟兩個字他咬的特別重。
“兄弟!”鐵鷹冷笑著說了一聲,臉上滿是不屑的神情,曾經忠心耿耿同生共死的兄弟,到頭來為了自己的野心,禍及自己的家人,兄弟兩個字已經成了鐵鷹的噩夢。
陳博文轉身走到楊鎮豪跟前,伸手拿過楊鎮豪手裏的匕首,又走回了鐵鷹跟前,將刀柄塞到了鐵鷹手裏,後退了一步,伸手一把拉開了自己的衣服,渾身布滿猙獰刀疤的上半身暴露在了空氣中,他伸手指著自己的心髒,用一種近乎咆哮的聲音朝鐵鷹大吼道:“來!往這裏插!殺了我要是能讓你舒服,能讓你母親活過來你特麽就殺了我!你特麽要是認為是我害了你你就往這裏插!”
鐵鷹慢慢握緊了刀柄,回過頭緊盯著陳博文心髒的位置,一旁楊鎮豪、紫楓、白骨等人的心在這一刻全部緊懸了起來。
陳博文漆黑的眸子緊盯著鐵鷹,鐵鷹也盯著陳博文,兩人對視了幾秒鍾,後者一鬆手扔掉了手裏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