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博文嘴角劃過一抹冷笑,他怎麽會不知道,林老洪這已經是開始在抵擋著自己。
“林老大你這是信不過兄弟啊!”
電話那頭林老洪沉默了幾秒鍾,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旋即還得陪著笑臉,“哪能啊!實在是身體不適,改天一定親自登門拜訪,還請陳幫主你履行諾言把我兒子放了!”
“一定!一定!兄弟們都嚷嚷著要辦慶功宴,林老大你是大功臣不能缺席,這樣吧!慶功宴就放在富源縣舉行,就麻煩林老大你親自籌備一下,我帶林洪馬上就過來!”
陳博文的聲音聽上去很興奮很開心,完全讓人感覺不到絲毫的不妥。
“哈哈!好!那就晚上吧!”電話那一頭,林老洪哈哈大笑著說了一句,掛斷電話之後,他的兩條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洪哥,怎麽了?”一旁的林蛟走到林老洪跟前,開口問了一句,後者隨手將電話扔在了沙發上,臉上閃過一絲疲憊的神情,隨後他那雙有些發紅的眸子一點一點慢慢變得冷冽,深邃了起來。
“陳博文,你葫蘆裏究竟買的是什麽藥?”林老洪低聲呢喃了一句,眸子裏閃爍著淡淡的寒光。
“洪哥,現在青龍會滅了,鐵血盟又在這個時候吞並了飛車黨,整個東山市黑道沒有誰有單獨對抗鐵血盟的實力,也隻有我們能讓陳博文覺得危險,以他那種狠辣的性格,恐怕這一次是打算對我們下手了!”林蛟語氣頗為凝重的說了一句,雖然他才和陳博文接觸過一次,但是後者給他留下的那種狠毒成熟穩重,如同毒蛇一般的性格,卻是讓他一輩子逗忘不了。
林老洪搖了搖頭,“那小子一直不按常理出牌,現在鐵血盟剛剛滅了青龍會,內部也需要修養,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你去把夜來明包了,通知兄
弟們全神戒備,要是那小子有詐,就做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他自己心裏都在發虛,素來平靜如止水的心髒也是在這一刻劇烈的跳動著,說實話自從和陳博文接觸過一次以後,他就不想和這個少年為敵,直覺告訴他如果成了敵人,那陳博文三個字就是他一輩子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