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門口已經站著兩百多人了,一個個全部穿著迷彩服,一排排整整齊齊的站立著,頭頂著烈日,遠遠地看上去,還真有那麽幾分軍人的味道。
“都是些臭男人,這日子沒發過了!”周潤雄看到宿舍門口站的全部是清一色的漢子,抱怨了一句,劉元泰抬腳朝他屁股就是一腳,“滾犢子,說的你不是男人一樣。”
陳博文和宿舍的三個兄弟站在最邊緣,不一會,一個就有一個三十多歲,皮膚黝黑,長了一張標準的國字臉,渾身散發著一股英氣的軍人走了過來,中年軍人走過來以後,先是給他們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後用他那雙虎目掃視了一圈眼前這群大一剛來的菜鳥。
“從今天開始軍訓,為期一個月,我叫範建,是你們軍訓的總教官,接下來的一個月將由我帶領你們度過一段你們終身難忘的日子,都挺清楚了嗎?”中年教官紅著脖子,大吼了一聲,陳博文實在想不通,一個人怎麽能吼出那麽大的聲音,滾滾的音波震的他鼓膜有些發疼。
“噗嗤!”人群之中發出一陣哄笑聲,陳博文也是忍不住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幾下,範建,他很好奇,這個教官的爸媽是怎麽給他起了這麽一個NB的名字。
“是誰在笑?站出來!”範建大吼了一聲。
剛剛還哄笑的人群寂靜了下來,一個頭發挺長,身高有一米八開外,長得也很壯實的青年推開人群走了出來,“報告範建教官,是我笑的!”範建兩個字他咬的特別重。
陳博文看了那個青年一眼,搖了搖頭,“真是二筆!”這個時候站出去不就是找虐嗎?
“告訴我你在笑什麽?”比那個青年矮了一個頭的範建抬起頭,緊緊地盯著那個長發青年。
“我去,不就是個破當兵的,裝什麽犢子!我就笑你的名字,你要咋地,範建!”長發青年似乎受不了教官那種咄咄逼人的氣勢,摘掉帽子,甩了一下自己的長發,異常不屑的說了一句,一直在看戲的陳博文心裏也有了一個大概,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