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學樓前麵的操場上顯得有些空蕩,稀稀拉拉的幾個男生穿著大背心在籃球架下揮汗如雨,操場邊上幾個充滿青春氣息的少女在漫步。
“莊楚校!”白骨開口喊了一句,正在打球的莊楚校轉過身來,隨後將籃球扔給了同伴,彎腰拿起地上的水瓶,仰頭咕嚕咕嚕的猛灌了幾大口,拉起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朝陳博文等人走了過來。
劉元泰給沒人發了一根香煙,四人抽著煙朝宿舍樓走去,“怎麽樣?有多少人願意跟我們一起滅了猴子?”陳博文開口問了一句。
聞言,莊楚校搖了搖頭,眉頭微微鎖了起來,“別提了,那些家夥都不願意徹底和老生撕破臉,願意合作的隻有十多個。”
聽到這個結果,陳博文並沒有感覺到多大的意外,他隻是笑著點了點頭,淡淡的說了一句:“現在咱們在商學院還什麽名頭,所以那些家夥才會觀望局勢,這樣子也好,咱們正好借助這次機會闖出一個名頭,讓他們知道新生之中有人敢帶頭立棍!”
“就憑咱們不到二十個人,能打垮猴子嗎?”莊楚校有些泄氣的說了一句,畢竟人數差距在哪裏,猴子手下有一百多號人,再加上大龍這個不確定的因素,弄不好就是一個對十個的一麵倒趨勢。
“怎麽了?沒膽子了嗎?”陳博文停下腳步,滿臉笑意的盯著莊楚校,如果後者在這個時候選擇退出,那陳博文也會放棄這個合作夥伴,想要在商學院立足,他可不止這一個計劃。
“不是沒膽子,沒勝算的戰爭我可不喜歡!”莊楚校搖了搖頭,說了一句。
陳博文沒有在繼續在這個話題上討論下去,“白骨,說一下那個猴子的大體情況吧!”
白骨吸了一口煙,開口道:“猴子手下有八個死黨,是他從高中帶過來的,他和大龍是一個學校出來的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