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博文緊緊的咬著牙齒,強忍著腰部傳來的刺痛,他一路狂奔,鮮血一路從他腰部的傷口上灑落下來,小巷子的地麵上隨著他的腳步出現了一條很長的血痕。
乘著後麵的追兵和自己還有一段距離,陳博文停下腳步,靠在小巷子的牆壁上,用手掌一摸腰部,抬起手掌一看,滿手的鮮血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異常的紮眼,陳博文腰部上,一條足足有十多厘米長的傷口,鮮血不斷從傷口裏噴湧出來,外翻的皮肉看起來異常的滲人可怕,一陣刺痛傳來,讓他忍不住到吸了幾口涼氣。
他伸手拉住自己的襯衣袖子,揮刀狠狠一拉,一條袖子被割斷了下來,他把沾滿鮮血的砍刀緊緊的咬在嘴裏,兩隻手拿著斷袖圍著腰部簡單的包紮了一圈,這麽大的傷口,要是不處理,恐怕就算陳博文能支撐到救援到來,他也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亡。
簡單的包紮完了傷口以後,他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冷汗,緊握著手裏的砍刀,他的眼神變得冰冷刺骨下來,此刻他的眼神已經完全不像是人類的眼神,反而更像是一隻魔鬼,還是一隻受了傷的魔鬼,準備拚命的魔鬼,現在他不能讓後麵的那些打手追上來,他大吼一聲,揮刀朝衝在最前麵的一個打手衝了過去。
刷!
陳博文揮刀勢若奔雷的朝衝在最前麵的一個打手怒劈了下去,那個打手隻感覺到一陣刺骨的寒意朝他麵門襲擊過來,那個打手一側身躲開了陳博文的攻擊,手裏的砍刀也在瞬間便朝陳博文腦袋刺了過去,陳博文眸子裏閃爍著瘋狂的神色,他一側腦袋,手裏的砍刀朝那個打手的肚子刺了過去,撲哧!他的砍刀順利的刺穿了那個打手的肚子,而那個打手的砍刀也擦著陳博文的耳朵劃了過去,耳朵上瞬間多出了一條巨大的口子,鮮血順著耳朵流淌到了脖子裏,此刻他身上的衣服已經完全被鮮血染成了血紅色,黏答答的,他已此刻已經完全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