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掛斷電話以後,趙剛的名字帶著一股驚人的殺意從白骨嘴裏蹦出來,他給馬元打了電話過去。
“白堂主,有文哥的消息了嗎?”
“文哥被趙剛帶回警察局了,現在我們立馬回合去警局救文哥!”
“好!”
之後白骨又給李雪打了電話,從李豔口中得知陳博文被帶回了五華區警察局分局,一眾兄弟約定好在警察局門口碰麵。
此刻在警察局裏,趙剛舉起鐵錘就要朝陳博文的後背砸下去,後者眸子裏閃過一絲瘋狂,猛的一翻身,趙剛被撞了一個措手不及,踉蹌著摔倒在了地上。
這簡單的一個動作,似乎是要了陳博文半條命,他感覺渾身的傷口都撕裂了開來,一陣陣劇痛讓他嘴角狠狠的抽搐著。
趙剛從地上爬了起來,滿臉猙獰的看著陳博文,握緊鐵錘就朝陳博文撲了過去,陳博文瞳孔猛的一縮,一把抓住了趙剛的手掌,死死的抵擋著不讓鐵錘落下,而趙剛則是咬著牙,要把鐵錘砸下去,兩人的手臂就在半空中僵持著。
因為重傷在身,陳博文僅僅是堅持了幾秒鍾,額頭上便是滲出了冷汗,他的雙臂因為劇痛在顫抖著,由於用力過猛而裂開的傷口,一滴一滴的往外冒著鮮血,鮮血順著他的手肘滴落到地上,陳博文隻感覺自己身體裏的力氣在飛速的流逝著,眼皮也是越來越沉重,鐵錘距離他的胸口越來越近,趙剛那張滿是猙獰笑意的臉龐映射在了他眸子裏。
“要是我不死,一定殺了你!”陳博文嘴角劃過一抹冷笑,淡淡的說了一句。
聽到這句話,趙剛心裏猛的一沉,手上的力氣也減弱了幾分,雖然陳博文的語氣平淡的沒有一絲情緒,但卻讓趙剛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
李豔站在警察局門口,手裏緊握著手裏,滿臉焦急的四處張望著,就在這個時候,六十多輛清一色的黑色奧迪轎車朝警察局疾馳而來,街邊的行人紛紛側目看著這難得一見的車隊,就連李豔也將目光投射了過去,奧迪車很常見,但是一次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