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的流逝著,陳博文也忘了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他隻感覺自己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裏漫無目的的瞎走著,白骨等人連天連夜寸步不離的守候在病房外麵,終於在昏迷了兩天兩夜以後,陳博文嘴裏發出一聲呻吟,悠悠醒轉了過來,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就是雪白色的頂棚,他心裏心裏暗暗發誓,自己這一次差點就掛了,所有對付自己的人,他都會一個接著一個慢慢找回來,不管你是洪門還是青幫。
一回頭,就看到了趴在他床邊已經睡熟的李雪,李雪那精致的臉頰上還帶著兩行淚水,楚楚可憐的樣子,看的陳博文一陣心疼,他抬手輕輕幫李雪擦拭去眼角的淚水,卻不想這個輕微的舉動,驚醒了李雪,蹭的一下李雪就從**站了起來,一雙美眸瞪的大大的看著陳博文。
昏迷了兩天兩夜,陳博文已經恢複了力氣,他嘴角揚起一抹溫和的笑意,滿眼柔情的看著李雪,微微有些歉意的說了一句,“對不起,又害你擔心了!”
“嗚嗚!”李雪捂著嘴巴就哭了起來,一頭就撲進了陳博文的懷裏,哽咽著說著:“大壞蛋!你就是大壞蛋!”
陳博文也被李雪搞得鼻子微微有些發酸,他隻能愛惜般的撫摸著李雪的秀發,他心裏有一種退出黑道,和李雪平平淡淡過一生的衝動,但是他肩上的擔子不允許他那麽做,一入黑道,在想退出就是難上加難,就像陳博文在海濱市,明明沒有得罪洪門,但卻是因為觸及到了洪門、青幫之間的平衡,便是險些喪命,黑道常常和身不由己四個字聯係在一起。
“對不起,以後我都不會有事!”陳博文把腦袋埋在李雪的秀發之間,嗅著李雪那股淡淡的發香,低聲呢喃著。
病房裏的動靜自然驚動了一直在外麵守候的白骨等人,“文哥!”白骨推開門,喊了一句,但是一看到和李雪抱在一起的陳博文,一時間他也有些尷尬,進去也不是退出去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