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宿舍裏另外七個少年都靜靜的看著陳博文,顯然是被剛剛他那不要命的樣子鎮住了,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這句話在混亂的少管所同樣適用。
嘶!陳博文伸手揉了揉自己滿是瘀傷的胸口,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浩哥抬頭看了陳博文一眼,伸手從床單下麵,掏出一包鄒巴巴的玉溪,扔給了陳博文一支。
“抽根煙就沒那麽疼了!”
陳博文撿起**的煙,一旁的那個竹竿少年立馬掏出火機給陳博文點上,辛辣的感覺狠狠刺激著肺部。
咳咳!第一次抽煙的陳博文被嗆得咳嗽了幾聲,抽的太猛腦袋微微有些眩暈的感覺,或許是神經麻痹了,他感覺自己身上的疼痛減輕了不少。
“你犯了什麽事進來的?”那個竹竿少年顯然是個健談主,動了動身子坐了陳博文身邊,開口問道。
呼!深深地吐了一口濃煙,可卡因麻痹了大腦,他嘴角劃過略帶自嘲的笑容,“我揍了一個有權有勢的同學!”
“麻痹!我最痛恨那些仗勢欺人的人!”竹竿少年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眉宇間浮現出很深的厭惡和悲痛。
就在這個時候,咚咚咚!一陣猛烈的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談話,“達子去開門!”浩哥隨手將手裏煙頭踩滅,扔到了床底下。
壯碩少年從**跳下來,走過去拉開了門,剛一拉開門呼啦一下就湧進來二十多個少年,狹小的宿舍立馬變得擁擠了起來,一個滿臉橫肉,腰圍和油桶在配上他那不過一米六的身高,活脫脫就像是一個正在移動的油桶。
油桶少年鼻子使勁朝空氣裏嗅了嗅,臉上浮現出一抹陶醉的神情,“浩子,你膽肥了!有好東西竟然敢私藏!”
聞言,浩哥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蒼白了起來,眼睛裏閃過一抹慌亂,旋即浩哥滿臉笑容的看著油桶少年,“朱哥,我哪有那膽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