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澤天剛剛離開,白骨便趕到了34班,“文哥……”
陳博文抬手打斷了他的話,直接朝教室門口走去,隨後白骨也跟了上去,現在是上課時間,校園裏顯得有些空蕩。
“文哥,要不我回去吧!大不了讓他廢了我!”白骨愣在原地,一字一句從牙縫裏蹦出來。
陳博文沒有說話,隻是抽出了一支煙遞給白骨,點火,吸上,煙頭落到地上,濺起無數細小的火星。
陳博文猛地轉過身,一把揪住了白骨的衣領口,原本斯文的臉龐都在這一刻扭曲了起來:“你拿不拿我陳博文當兄弟!”
“文哥,你永遠是我老大……”白骨站在原地,陳博文分明從他眼睛裏看到了那層薄薄的霧氣。
“你既然拿我當兄弟,就收回剛剛你說的話!”兄弟是什麽?兄弟不是在你最危險的時候放棄你的人,而是就算明知是必死的局麵也會義無反顧和你站在一起。
“文哥……”這一刻縱使心裏有著千言萬語也隻化作短短的兩個字,直到後來白骨身上不知道為陳博文挨了多少刀子,當然也是後話了。
“ 大男人磨磨嘰嘰個毛線,現在你就給我滾回去,下午放學之前查清楚章澤天那雜碎今晚要去哪裏?你這個兄弟我要定了,天王老子來了也帶不走你!”說完,陳博文一把推開了白骨,後者踉蹌了幾下,手掌輕輕擦拭了一下眼睛,慢慢的轉過身,朝教學樓跑去。
陳博文一個人坐在空曠的 操場上,香煙在指尖慢慢的燃燒,現在的局勢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章澤天和林洪站在了一起,他
們的態度是明顯要把自己 逼出一中,雖說現在控製了初中部和高一年級,但是整體實力和章澤天、林洪還有很大的差距。
夜幕悄然籠罩了東山市,一條偏僻的小巷子裏,密密麻麻站著五十多個少年。
“白骨查清楚了嗎?章澤天今晚會去哪裏?”陳博文回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