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麽玩不起可以滾蛋,來這裏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是用屁眼看到我出老千了嗎?”謝曉東那是肯受氣的主子,騰地一下子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殺氣騰騰的看著那個絡腮胡子的賭客。
“草!”那個絡腮胡子的賭客罵了一句,隨手將撲克牌扔到賭桌上,滿臉不甘心的離開了,隨後陳博文走到那個攝像頭前麵,咧嘴笑了笑,開口說道:“狂蟒,你躲在後麵看了那麽久,不打算出來招呼我們嗎?”
賭場最後麵的監控室裏,一個體型壯碩,剃了一個光頭,穿著一件大背心,將他身上那一塊塊肌肉線條完美的勾勒了出來的中年男子,正斜靠在一個沙發上,眼睛盯著監控畫麵裏的陳博文,而在他**,則是一個妖豔的女郎在不斷的伸縮著腦袋,嘴裏還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
“幫主,需要出去看一下嗎?在讓那小子贏下去,咱們賭場就虧大了!”一個長相精明的青年走到那個背心中年男子跟前說道,原來這個中年男子正是花蛇幫幫主狂蟒。
聞言,狂蟒臉上閃過一抹寒光,他一伸手推開了**的妖豔女郎,站起身來拉了拉拉鏈,“走!出去會會這幾個家夥!”
“小心點!狂蟒那家夥要出來了!”陳博文回頭低聲對謝曉東和白骨說了一句,兩人聞言,手掌不著痕跡的摸向了自己腰間的手槍,麵色也在這一刻變得凝重起來,陳博文也是緊緊地握著口袋裏手槍,他手心裏已經滲出了冷汗,今晚成敗再次一舉,三人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賭場後麵監控室的方向。
狂蟒在十幾個小弟的簇擁下走出了監控室,或許是覺得在自己場子裏,沒人敢來找麻煩,狂蟒並沒有警惕陳博文三人,隻是將他們規劃到了前來砸場子的那一列之中。
“小子,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狂蟒走到距離陳博文不過五米的地方停了下來,滿臉冷笑的看著陳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