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笑著說,說實話就在今天下午為止,我對你都是當成一個後輩,叫的也都是學校認識的一些人。但這一回,不一樣了,黑子和我的事不是學生之間的打鬧,怎麽抉擇你自己決定吧。
我能和黑子說說話嗎?我看著大頭說,大頭點了點頭說,把他們兩帶到房間離去,大家都不能偷聽知道了麽?
黑子被人帶到了一間包廂,我也跟了進去。門被關上瞬間,我就扶上了黑子說,怎麽樣?你沒事吧?
黑子傻笑了下說,沒事,你來幹啥?你不來他們最多就打我一頓,就放了我。你這一來他們怎麽會放過你?
我白了他一眼說,我可能不來嗎?你這個白癡,不是你鬧事能有現在這出?
黑子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心裏看著也挺不好受的。
我歎了一口氣說,沒事,我現在還是學生,答應他們也是兩年後的事情,到時候沒準他們就把我忘了。我待會先答應他們,你們離開了再說。
黑子點了點頭心裏有點難受,突然抬頭問我說,對了,你是怎麽來的?
東洋帶我過來的,他打電話通知我的,他人還不錯挺耿直的。我沒隱瞞的說道,黑子聽到嘴角一抽說,人不錯?耿直?耿直他能知道我偷偷來了著?
東洋是內奸?我這才恍然大悟,難怪他那麽著急要自己過去,原來是聽大頭的話的。不過這也讓我對大頭背後的老板多了幾分好奇,到底有多大能耐,能讓他一個高三剛畢業的混子,混的那麽好。
我跟黑子對拳之後走了出去,幾個人想要抓住黑子,黑子一手一把甩開他的
手,然後說自己走,他們似乎也見識過黑子的厲害,不敢輕舉妄動,我走到大頭身邊說,我以後跟你混,你保證黑子出江西,然後我還有兩個條件。
你不要太過分!突然一個人說話,我看了過去竟然就是鬆了過來的東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