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暢自信的笑了笑說,鬼哥你剛在我們學校混,就挨打了,這樣一來誰還服你?是鬼哥你厲害,瞎子也挺你,你們能打,但你能打幾個?
學校的混子不說多,三個年級加在一起一兩百個還是有的,你還準備全部一個個打下來?立威,很重要。管他到底是不是那個人,先抽一頓再說!寧可打錯,絕不放過!
劉暢的話讓我陷入了沉思,的確劉暢說的很對,但是這讓我心裏有點過意不去,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好。
他們現在人不見了是吧?我對著劉暢說,劉暢點了點頭。
那找人再說吧,記得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我跟劉暢說道,劉暢一口答應了下來。
之後劉暢又跟我說了一些學校的事情,就回去了,我看了看日曆開學雖然還有大半個月,但是補課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學校馬上就要正是上課,我看了我右手臂,上麵的淤青隱約可見,我咬牙把牙齒咬的哢哢作響。
之後幾天都過的很是平靜,表妹也成天往外麵跑不知道在忙什麽,我也一邊打遊戲度一邊時不時的和朱輝他們去熟絡,漸漸的劉暢和熊廷兆的人都臉熟了我,但是我知道這些人都不怕我,他們隻是因為劉暢和熊廷兆所以叫我一聲鬼哥,心裏不情願的很。
開學第一天我坐在後麵暗自的觀察著我們班的人,我們的班的人其實都沒什麽打架很不錯的,去年運動會可是全校墊底的程度,唯一一個算比較厲害的都不過是跟著劉暢混的而已。
不能拉攏幾個自己的人在身邊,我心裏總是很不安,一天的課我都在胡思亂想,卻沒有結果,補課的時候不用上晚自習,所以下午放學我們就回家了。
就在我們回家的時候,一個電話響起來,一個陌生我從沒見過的號碼,我想了想接了起來。
喂?鬼哥嗎?電話那頭的聲音好熟悉,但我怎麽回憶就是想不起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