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實的洗完澡趴在了**,心裏還是無比的壓抑,大頭在幹什麽?他要自己統一學校又是要幹什麽?還有今天賊老說的話,總之讓我感到非常的不安。
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現在的自己就像是一隻砧板上的魚,而大頭就是廚師,自己的生死都掌握在他的手中,果然自己那時候的感覺沒有錯,他不死,我心不安。
我閉上了眼睛腦子還是一刻也消停不下來,這時候手機響了,我一看是袁野的短信,估計是酒醒了吧。
短信上寫著,鬼哥,以前我叫你一聲哥是因為黑哥,我服他不服你,但是今晚我是真的服你了!我有點明白為什麽鬼哥會那麽聽你的了,以後我菠蘿這條命就是你的!
我看著短信笑了笑,回了一條過去,啥命不命的,我記得我跟黑子說過,什麽都沒有命重要。想要幫我一把,那就先活的快活點!
之後袁野沒有回短信過來,估計又是睡著了。
我剛想休息,劉暢打了電話過來說那幾個打我的嫌疑犯找到了,問我要怎麽辦。我讓劉暢不要輕舉妄動,一切我會安排。
我摸了摸右臂,上麵的瘀傷還有一點感覺,劉暢那天跟自己說的浮現在腦海,我知道這事我必須去解決掉,否則自己以後在屌,總有那麽一些人不信服自己。
讓劉暢把那三人的信息發過我,我強迫自己睡了過去。
第二天表妹把我弄醒,然後把早餐塞進我嘴裏,就把我趕了出去。
我迷迷糊糊的下樓,一下來熊廷兆就在門口等著我說,本來想早上帶你去鍛煉的,昨天你喝酒了就算了,明天開始記得起早點,我教你一些基本的擒拿,總不能每次看到人上來就動刀子。
我點了點頭說,瞎子你怎麽突然想到來接我?
熊廷兆一邊開動車子一邊說,猴子跟我說了那件事情,叫我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