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下定了決心,便開始計劃了。
住院總共住了三天,出來的時候身上還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多是外傷,腦子也看過了,沒有腦震蕩,但是被醫生警告說,以後不要在那麽傷了。
後來我自己觀察,才發現腦袋上已經有了好極快疤痕,簡直喪心病狂,想了想我還是去理發店剃了個平頭,雖然感覺沒有以前那麽帥氣了,但看起來更加陽光了。
曹倩看著我這個樣子,就是笑,然後特別喜歡來摸我刺刺的頭發,弄得心裏一陣火大。
住院的這幾天學校的處分也出來了,因為發生的間隔短,所以打周智海和劉暢的事情被歸在了一起,幾乎所有責任都被劉暢抗走了,不過自己和熊廷兆還是吃了警告處分,而劉暢也老實的退學,據說下半年準備去三中。
三中我知道,是個私立高中,裏麵混子真的不少,一個學校都找不到兩個讀書的人,劉暢去那據說又被打了,但對於這種消息我倒是沒有什麽感覺。
反正就是這樣的事情,劉暢的腦子和野心,在哪裏都不會吃虧的,就算做不到大頭那個水平,以他的本事,三中有足夠分量應該不難。
現在自己也不是去糾結他問題的時候,自己的問題還是一頭包呢。
回到學校我發現同學和老師看我的眼神明顯不對了,而且班裏我的位置也被調整了,原本我邊上還是一個會讀書的家夥,雖然成績不怎麽樣,而現在我被自己放到了最後一排,同桌更是一個沒有。
同學對自己也沒有以前那麽隨意了,平時聊天的時候總是在注意什麽,而且還有一幫人主動來
接近自己,男女都有,果然自己的名氣變了,就能有人跟我賣命了。
但這變化讓我有點不舒服,卻還是隱藏的很好,男生自然不用說,該請吃飯吃飯,該出去玩叫上人,那幾個對自己明顯想勾引的女生自己也沒有敬而遠之,隻是保持著一個距離,平時出來玩的時候叫上,沒有女生誰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