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熬的度過了六個小時,我立刻回家洗了一個小時的澡,表妹都擔心我是不是病了。
還好表妹沒有聞到,不然還不知道會被嫌棄成什麽樣子。
從廁所出來總算感覺自己舒服多了,這就叫神清氣爽,晚上朱輝叫我出去喝酒,我說推掉了,這半個月的時間自己打算禁止一切娛樂活動。
除了上課之外所有的時間都泡在了鍾老頭子的店裏,和以前一樣他還是沒有交我任何東西,出了泡藥酒,就是收拾我,不過我已經不像開始那麽難看了,勉強可以多看來幾下,但沒當我有反擊的想法時,就會被控製住。
不過這並沒有讓我感到氣餒,因為我叫袁野來和我單挑的時候,自己已經不那麽被動了,雖然往往還是打不贏,但就算不用拚命,自己也有贏過他的希望了。
而時間才剛剛過去三天。
我輾轉在學校與中藥鋪之間,每兩天就要浸泡一次草藥,我明顯的感到自己身上的肌肉變壯士了,不像以前那麽鬆鬆垮垮了,神經反射更是快了不知道多少,比不上閆皓那種變態,但是已經不輸給瞎子多少了。
這是之前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打了個電話給黑子,告訴了他,黑子半天沒有說話,最後憋出了一句變態!
我心裏那個鬱悶,怎麽能說我是變態呢,分明是你爺爺變態好不好。
黑子這才解釋說,草藥隻是引子,他隻是讓我體內沒有發揮出來的東西再次充滿活性,然後再用壓力使得這些活性快速的為我所用,是一種鍛煉體質的速成法。草藥最終的作用,還是要看個人本身的。
我聽的一知半解,但還算是明白了這裏麵的意思是我自己潛力很多,突然想到了那天鍾老頭子說自己是奇才,想必就是這個意思吧。
雖然沒有明確的數據,但是自己的身體素質,的確比起之前已經提升了好大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