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的唇槍舌劍讓我有些適應不過來,我隻是默默的在一邊一言不發,老爸過來真的會是一件好事嗎?
我覺得並非如此,他就像是催化劑,他的作用隻是加快了反應的進行,而沒有真正改變反應的本質,自己會變成什麽樣樣子,還是得看我自己,而加劇了反應而一瞬間爆發出來的東西我能否承受住呢?
說實話我心裏有些發慌。
把我到了我家我剛想下車,王建國叫了我一聲,我轉過身看著他,他拍了拍的我的衣服,然後抽出一個煙放到我的嘴裏,咧嘴笑著看著我說,“來,鬼哥抽煙。”
點上了煙我下車,緩緩的看著黃天的寶馬開著,我轉過身重重的抽了一口然後直接把煙頭丟到了牆上,“那有做老爸的給兒子點煙的!教子無方啊!”
我上著樓擦了擦眼睛,自言自語道,“這誰建的房子啊,風都能吹到房子裏麵來了!”
足足在門口站了兩分鍾,我才打開了門走了進去,房間的燈開著,表妹看著電視睡著了躺在沙發上。
我上去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後把她抱了起來送到了房間。
夜裏我做了一個夢,我夢到猴子,龍,大蛇,豹子,還有一條小毒蛇,幾個人圍聚在一座瀑布的下麵,天空哈下雨打雷,然後一群野獸一片混亂的打在了一起,最後全都不見了,隻留下一隻兔子安靜的吃著草。
第二天是表妹把我叫醒的,她買了早餐叫我去吃,油條豆漿,很是簡單,我們吃過之後難得的一起去上課了。
表妹扶著單車我走路兩個人安靜的朝著學校走去,仿佛昨天的事情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路上異常的平靜,我的腦子也是很冷靜。
二中不是我的戰場,如果我隻是執著於二中就犯了大錯了,學校是個好地方,但是除了一些極特別的用途之外,學校還能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