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過頭看著這個自己數個月沒有見到的兄弟,竟然說不出一句話來,我該說什麽,自己說過自己要出人頭地,結果再見的時候自己竟然是這副慘樣。
“黑子……”我聲音有些顫抖,心裏更是感到一陣心虛。
“為什麽?為什麽你要像一隻喪家犬一樣?你是二中的老大,很快就要做韓家的下一代家主,你為什麽要露出這樣的表情?”黑子怒視著我聲音越來越大,一邊的瞎子趕快過去按住他,讓他冷靜一下。
黑子越是這樣,我心裏反而越是難受,什麽狗屁啊,自己隻不過是個連自己兄弟都保護不了的廢物罷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縮在牆上拚命的道歉,害怕,不安充斥這我的內心。
“夠了,王霖!我以為你是一個男人才站在這裏,決定幫你一把,沒想到你竟然會是這樣的人!成大事的人,真的需要那麽在意一個人的死活嗎?別說一個閆皓,就算今天在場的都死光了!隻要你能夠上位那也是值得的!沒有這樣的魄力,你憑什麽成為一個梟雄!”韓瑩冷冷的看著我對著我怒罵道。
我咬著牙雙眼通紅的看著韓瑩,一字一頓的說,“我做不到。”
韓瑩瞪了我一眼,在沒有說一句話轉身就走,我閉上眼睛一句挽留的話都沒說,聽到關門聲我才淡淡的說道,“告訴我,閆皓到底死了沒有。”
“沒有。”鍾老頭子終於還是說話了,一句話讓我瞬間感到鬆了一大口氣,比自己從死亡的邊緣中回來更加感到輕鬆,沒死,沒死就好。
“隻不過,現在還在昏迷中,醫院說是植物人,我也看過了,傷到了體內的經脈,槍傷其實還不是致命的,主要是這個家夥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好地方了,說實話,我無法想象他是怎麽拖著這樣的身體,衝過去擋槍的。他毅力,已經超脫了我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