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嗎?”
風輕輕的吹著,我的劉海在風中飄動,麵對死亡有多少人能夠毫不害怕?我想是沒有的,出了不知無謂之外,了解到死亡的恐怖後,還能夠真的坦然麵對死亡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更何況李虹也不過是比我大幾歲而已,隻是李虹的表現出奇的平靜,沒有說話也沒有亂碰亂跳,仿佛我說的這句話,他早就準備好接受了,這一份覺悟卻是我從來沒有想到的。
“我累了,我從山東來到這裏,已經經曆了很多事情了,認識了很多自己本不應該認識的人,我雖然是個女流氓,但是從來沒想過自己真的混黑道,當年也隻不過覺得很有趣罷了,來到這裏也就是為了擺脫這種日子。隻是不自覺的被卷進了一件又一件奇怪的事件之中。我想回山東。”李虹平靜的說著,頭都不轉的看著天空,看著星星,不知道腦海中在想著什麽。
我沒有說什麽,心裏卻是泛起了滔天巨浪,李虹說的這話和自己相似程度實在是太高了,自己心裏所想的和李虹所想的不是一樣嗎?
也許隻有這樣,才能夠視死如歸吧。
“放心吧,我要你做的事情不多,你幫胡海賣那個東西,手裏肯定留了一手用來保護自己做後路的吧?”知道不用在耍什麽花招,我開門見山的說道。
李虹點了點頭說,“的確,但是你得拿出多少底牌來讓我用處那個。”
“那的看你能起到多大的作用。”我想都沒想的回答道。
之後兩個人都陷入了平靜之中,李虹想要獲得最大的利益,而自己並不介意個她她滿意的利益,隻不過她必須拿出足夠的東西,讓我付賬才行。
沉默持續了大概十幾分鍾,李虹終於忍不住說話了,“讓我和胡海單獨呆幾分鍾。”
“行,隻是真的不需要人嗎?他現在狀態也偶寫不好。”我小心翼翼的說道,李虹搖了搖頭,媚眼中充滿了無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