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兩個重重的巴掌甩在我的臉上,我不敢有絲毫反抗的姿態,嘴角留著鮮血半趴在了地上。
“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知道什麽是王霖啊!”我無辜的眼神看著黃毛,黃毛皺著眉頭有些猶豫,最後一腳踢在了我的身上然後終於放棄了目標,轉身走了。
隨著黃毛的走開,我的危機感也慢慢的散去了,起碼沒有剛才那種置於槍口上的恐怖感覺。
起身沒有猶豫快速的上了一亮的士回到了黑子安排的賓館裏,還沒到房間,黑子就看到了我皺著眉頭過來問我,“怎麽了?是誰?”
我擺了擺手說,“沒事,小嘍囉罷了,隻是似乎有人盯著我了。”
“怎麽可能?”黑子不相信的說道,我搖了搖頭,也是不知道怎麽回事,按道理來說方臨是不可能說我的事情的,而且自己已經把紀幽擺在他眼前了,他要是想要用來給他義父治療的話,不會跟我吝嗇的,而他沒有他沒有理由做這樣的事情,那麽還有誰?
“方臨?”黑子和我猜到同一個人身上,但是很快也是覺得不太可能。
其實此刻我的腦海的確有了一個猜測點,但是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算了,不要亂猜了,晚會上自然會知道的。”我擦了擦嘴角的血淡淡的說道。
黑子點了點頭說,“恩。你的傷呢?沒什麽事吧?”
我笑了笑說,“你逗我,這能有什麽事?”
黑子丟了一根煙給我說,“明晚的晚會,我也能去了。”
我笑了一下,心裏卻是莫名的苦澀,把煙塞到了黑子嘴裏,然後給他點上說,“兄弟,這輩子有你,我就夠了。”
黑子不屑的笑了一下,深深的吸了一口,說,“扯淡吧,你要真不想給我找麻煩,就滾回去,別來這裏追女人。”
知道黑子是開玩笑的,我也不說話,嘿嘿一笑,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