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剛才一番折騰,他的體力消耗的很大,再加上這個簡陋的房屋內的天寒地凍,更讓他感覺行動不便,隻好坐下來休息一番。
“是啊。”楊開也頗為感慨了一句:“他們之間到底有怎樣的利益衝突呢?那巴圖魯不會僅僅為了外麵的那一畝三分地而產生殺死三個人的念頭吧。”
他喃喃自語道。
“對了,這些植物。”忽然,楊開眼前一亮,噌的一聲走到華伯濤跟前,然後指著那些伸入壇子裏麵的植物開口道:“華教授,我覺得我們應該從這些植物入手,或許從這古怪的植物上麵能發現他們被殺害的原因。”
“對啊,我怎麽把這茬給忘了。”華伯濤教授拍了一下額頭,重新從幹柴上站起來,目光迥然的盯著長著血紅色葉子的植物問道:“你說……我們該從哪入手呢?”
是啊,這些植物分明是從屍水壇子裏麵長出來的,而且看起來深不見底。鬱鬱蔥蔥的紅色根據葉將壇子給包裹的密密麻麻,想要找到根係談何容易。
想找到切入點,的確是很難,非常難。
“要俺說,給他吃一顆槍子兒,把這壇子給打碎不就得了。”趙勇德心不在焉的講了一句。他之所以心不在焉,是因為他看這三具屍體的時候,被他們的腐爛給惡心到了,隻好分散注意力,不去看這些腐爛的屍體。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
楊開命令大夥都讓開,站到一個高的地兒,免得被肮髒的屍水濺到身上。
眾人都知道楊開在做什麽,都驚恐的往後退,然後找一個高點的地方站起來,什麽板凳啦,幹柴啦,等等能站人的地方都站滿了人。
要是這些屍水濺到身上,恐怕昨天晚上吃的飯全都得給吐出來。就衝昨天晚上陳天頂的那鍋兔子肉,也不能吐啊。
看到眾人都做好了準備,楊開也不客氣了,站在一堆幹柴上,舉著手中的一塊大琉璃磚頭便砸了過去。